1970年(民59年)
CPC 七月恢復舊名「財團法人中國生產力中心」 Lecturer in Santiago, Córdoba (Argentina), and Buenos Aires, under the auspices of the Inter American Statistical Institute, 1971.
Consultant to the China Productivity Center, Taiwan, 1970, 1971
劉振 品管九講 譯者序言 (1970)
「1970」的搜尋結果

Dr. and Mrs. Deming, December 1970
我見我思-曾經掌中即乾坤
然而,史豔文、藏鏡人之名從彼時延續到今日的「霹靂系列」,已卅九個年頭了。
依法國學者阿伯瓦克(Maurice Halbwachs)牽引出來的「集體記憶」概念,台灣電視崛起初期所形塑的兩大「集體記憶」,正是黃俊雄布袋戲和三級棒球。為了看布袋戲和棒球,省吃儉用買電視機,電視才日漸普及。弔詭的是,早期五百八十三集 的《雲州大儒俠》由於帶子不存,劇本佚失,所以大概無人可以將那時期的史豔文故事拼湊完整;但即使是斷簡殘篇、曲調各異,餘音繞樑的後續仍如強震。餘音也 者,其中之一便是黃俊雄典雅動聽的台語文了。
須知,威權統治者亟欲透過電視這一新興媒體,傳遞統治者的文化霸權;偏偏殺出個程咬金,用的還是該被貶抑的下里巴人語。這語言透過黃俊雄的精準詮釋,和劇中解謎猜字的「寓教於樂」效果,讓所有台灣人開了眼界,原來台語文竟如此美哉!不少四、五年級都會外省子弟就是透過黃俊雄布袋戲學習台語文。再者,布袋戲裡的插曲、配樂,有北管、南管、東洋演歌、西洋曲風、台語創作曲,「戲不離曲,曲不離戲」的結果,適時撐起已有式微趨勢的台語歌壇。想想,光是一首〈苦海女神龍〉近四十年來始終屹立不搖,黃俊雄實功不可沒。
換句話說,黃俊雄是以一己之力讓整個庶民文化動起來;但樹大招風自然犯忌。電視布袋戲的風靡全台,不但打亂統治者欲以國語文整合國民思想的企圖,且在退出聯合國、台日斷交的危疑形勢下,布袋戲愈是「轟動武林,驚動萬教」,就愈讓統治者深感自身合法性、正當性的不足,禁播就是必然的下場,且雷厲風行的禁說方言運動由此展開,遺害迄今猶在。
雖然不少人譏諷黃俊雄布袋戲是金光大戲,但它讓台灣的庶民文化得以透天光,和整個七○年代的文化尋根、民歌運動、鄉土文學串為一氣,所謂「民間社會」的成形理應早個十年,可惜,一切盡遭政治的擺弄!假使,當年布袋戲和諸閩南語節目、台語歌曲的發展,沒受到政治緊箍咒的運使,那麼步入消費主義初興的八○年代,庶民文化的表現應會更自信、靈巧,一如香港影藝歌在八○年代全面粲然奔放般。只是當時斷機杼,如今已惘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