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洋勝選後援會:現在開始點名,有來的請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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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明博士的新經濟學擴增版出版。2026年最大的衝擊就是見證沈伯洋博士的政府治理:淹博的轉型體系的落實。
- 名目定義:脈絡底下的抽象概念是什麼。(例如:什麼是「聰明」?名目定義可能是「理解力與學習能力很好」。)
- 操作型定義:如何去計算、怎麼去測量。(例如:如何測量「聰明」?操作型定義就是「智力測驗測到 130 分以上」或「期末考考第一名」。)
- 實質定義:真實觀察到的客觀事實。 [1]
- 支持者(洋流):認為沈伯洋不愧是學者出身,問政與論述講求邏輯與精確的定義,能把複雜的國安、民防與資訊戰概念理性拆解,讓人「聽得很清楚」。 [1]
《黑客松轉戰線下 沈伯洋「程式工作隊」250位資訊人開源解市政痛點》
民進黨台北市長候選人沈伯洋日前舉辦「市政Debug」黑客松線上活動,昨(2)日晚間於競選總部舉辦「松後相見歡」線下活動,吸引近百名黑客松參與者及志工出席。沈伯洋的資訊人後援會「程式工作隊」正式亮相,目前已吸引近250名工程師與跨領域專業人士加入。未來眾人將評估黑客松產出的34件作品的可行性,並參考其中的改善建議,作為未來施政規劃的參考。
沈伯洋競選辦公室日前舉辦「市政 Debug 松」黑客松,因颱風改為全程線上進行,參與者未能面對面交流。沈伯洋、政策組召集人陳培瑜2日晚間於中正區競選總部補辦「松後相見歡」,現場吸引近百名黑客松參與者與志工出席。黑客松賽後宣布成立的資訊人後援會「程式工作隊」,目前已有近250名工程師與跨領域專業人士響應加入,將承接黑客松產出的34件市政原型持續開源開發,並挑選可行性高的作品,作為未來施政規劃的參考及評估優先試辦的可能性。
「市政 Debug 松」題目源自沈伯洋團隊「市長,你給我聽好了」計畫所蒐集的上萬則市民意見,整理為行道樹移除、行人垃圾桶減少、鼠患、內湖塞車、公車路網、危老建物耐震等6個核心市政痛點。活動雖因颱風改在社群Discord線上進行,參與者仍在一天內產出34件具體原型作品,並詳列對應的市府權責局處、所需開放資料與經費評估。
競選辦公室指出,34件作品涵蓋七大市政主題,包含查詢樹木移除原因、陳情處理進度的「市政透明工具」;尋找垃圾桶位置、回報滿溢情形的「智慧垃圾桶」;通報鼠患熱點、分析鼠患風險的「鼠患防治地圖」;分析內湖尖峰車流、改善通勤效率的「交通分析工具」;檢視公車班表、優化路線及轉乘需求的「公車路網規劃」;查詢老屋耐震風險、評估危老程度的「居住安全查詢」;及涵蓋市民陳情、道路安全等自選議題的「市政創新工具」。
競選辦公室說明,多數提案從市民日常生活的痛點切入,核心思維正是透過科技工具,替市府第一線基層公務員卸除重複行政負擔。例如在環境整潔上,參賽團隊開發出隨手掃描回報與感測預警系統,清潔隊員免去天天騎車穿梭車流盲目巡查的重複工時,改為「預警滿了才精準出勤」;在居住安全方面,風險地圖讓市民輸入門牌就能看懂建物耐震資訊,系統端更替建管與都發承辦人員自動篩選產出高風險里別的優先普查清冊,省去繁冗的人工比對與公文程序。
競選辦公室表示,市府已有開放資料,公務員也持續分析市民需求,對比過去市府推動新系統,往往需要編列預算、招標發包,耗時一兩年才知道是否好用,這 34 件原型的角色,則是把解法先做成可以實際操作的「樣品屋」,以市府開放資料為基礎,從市民與第一線使用者的角度出發,在正式投入預算前先驗證方向是否可行。
沈伯洋競選辦公室進一步說明,線上賽事雖順利產出成果,但缺少實體互動的溫度與跨隊整合機會,因此特別籌劃這場線下相見歡。現場依政策主題分區入座,讓關注同一市政痛點的隊伍相鄰交流。
沈伯洋逐桌聽取各組簡報時幾度欲罷不能,從內湖車流演算法一路聊到危老耐震資料架構,不僅與團隊深入討論技術細節,更逐一盤點作品對接局處的具體流程,讓活動整整多聊了半個多小時。
沈伯洋在交流後感性的說,「城市治理的數位轉型,不是花大錢買系統拍照作秀,而是要替清潔隊員、基層承辦省下一張張公文與無效填表的時間。第一線被瑣事塞爆,市民陳情就會卡死;只要程式能幫公務員減負,市府對市民的服務品質才會真正提升。這些作品不只是一天的成果,而是大家用程式寫出的市政藍圖。」
由「程式工作隊」製作的官方網站「ㄅ級分」(https://moat.taipei/)目前已正式上線。競辦表示,民眾現在就能登入網站留下對城市的想法與期待;這 34 件黑客松成果經團隊同意後,也正陸續以開源方式收錄於「ㄅ級分」網站中,邀請媒體、業界專家與廣大市民一同上線檢視、持續協作,把民間的科技活力化為真正落地的市政改革方案。
(文、圖:沈伯洋競辦提供)
黃之鋒判刑書是怎樣寫成的?
被指「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的黃之鋒,昨日被判囚十年。法官譚耀豪稱黃之鋒、羅冠聰同為主腦,「罪行重大」,判刑須具阻嚇力,並表達「社會對黃之鋒計劃及行為的厭惡」(但社會有多少人厭惡呢?),故以十三年為量刑起點,考慮被告認罪,扣減至監禁十年,其中兩個月零兩日跟「初選案」刑期同時執行。因兩項「国安罪」,三十歲的黃之鋒共須服刑約十四年半,出獄已四十歲了。
黃之鋒究竟犯了什麼大罪,需要重判十年監禁呢?宏福苑大火死了168人,政府內那些嚴重瀆職的官吏沒一個坐牢,涉嫌操控「死人授權票」的黃碧嬌仍未被捕,黃之鋒的罪行難道比牠們嚴重?我瀏覽了近萬字的判刑書,想看看黃之鋒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到頭來卻發現唯一的「罪證」,主要集中在判詞第35段,原來就是轉發羅冠聰的臉書貼文。
第35段列出黃之鋒九大「犯罪行為」,出現最頻密的字眼就是「The post was shared by the defendant on his Facebook page on the same day」,即「被告同日將該貼文轉載至他的臉書專頁」——「該貼文」是指羅冠聰的貼文。據判詞說,2020年7月至10月間,羅到英、美呼籲制裁中国及香港,並發起請願要求以色列公司Cellebrite停止向港警供應情報產品,黃則轉發相關貼文。
但光是轉發貼文,有必要判一個年輕人坐牢十年、毁掉他的大好青春嗎?或許連譚耀豪也覺得太欠缺說服力,所以必須把被告寫得更像個滿腹陰謀的「主腦」才行。怎寫呢?最麻煩的是,控方花五年蒐證,根本證明不到有任何外國組織或資金支持被告(見判詞第55段)。跟黎智英一樣,黃之鋒多年來被指「收美國佬錢」,如今經香港警方「fact check」,證實都是子虛烏有。
不知道譚耀豪思索多久,才想通怎樣扣黃之鋒的帽子。但他最後也勉強交到功課。譚在第35段指,當羅冠聰呼籲外國對港實施制裁、封鎖或敵對措施時,「被告的角色就是在香港提供『地下』支援(the defendant’s role was to provide his “underground” support in Hong Kong)」,引起外國關注,增強呼籲效果。譚耀豪為「underground」一字加上引號,似乎是因為他引用了黃之鋒2020年8月在英國《衛報》發表的一篇文章。
我查看該文,黃之鋒是這樣寫的:
When certain slogans and songs are forbidden, the city’s protesters use wordplay, songs with Morse code messages, and blank sticky notes to express our grievances. Others even subver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own dogma, or the first line of the Chinese anthem “Arise, ye who refuse to be slaves”. Since political organisations are the primary targets of the law, resistance must now go underground, with some, like Nathan Law, fleeing the city to keep speaking out in the international arena.
(當某些口號和歌曲被禁,此城的示威者便改以文字遊戲、暗藏摩斯密碼訊息的歌曲,以及空白便利貼來表達不滿。有人甚至反過來挪用中共自身的教條,或国歌的首句「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藉此表達抗爭。由於政治組織是這條法律的主要打擊目標,抵抗運動如今只能轉入地下,部分人士則如羅冠聰那樣,逃離香港,繼續在國際舞台上發聲。)
只要不是斷章取義,任何人都明白黃之鋒所謂「go underground」,顯然是呼應前面所述的各種隱微的表達不滿的方式,即港府常常掛在嘴邊的「軟對抗」(不犯法的),而非暗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陰謀。問題是,判詞列舉的所有「罪行」,其實沒一項符合「underground」定義;也就是說,法庭根本從未證明黃之鋒為羅冠聰提供了任何「地下」支援。
眾所周知,「underground」是秘密的、不見光的,但黃之鋒的「罪行」全是在社交平台公開發布或轉發文章,光明正大,怎可能稱為「underground」呢?但欲加之罪既已無辭,譚耀豪為了交差,已懶理是否自相矛盾,就斷章取義抽出黃之鋒某篇文某個字,霸王硬上弓指黃轉發貼文,就是為羅冠聰提供「地下」支援,胡亂用一個引號便僭建罪名,彷彿兩人真有許多不見得光的勾當。
在正常法治社會,就算像羅冠聰那樣做國際遊說,公開呼籲外國政府向自己的國家施壓,也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何況僅僅是轉發貼文?去年9月英國改革黨黨魁法拉奇(Nigel Farage)赴美國國會作證,批評英國《網絡安全法》打壓言論自由,促請美國運用外交及貿易手段向英國施壓。時任英揆施紀賢批評法拉奇唱衰英國,甚至指他遊說美國制裁英國,直斥他不愛國。法拉奇否認要求正式制裁,但承認主張利用經濟及貿易槓桿,迫使英國改變政策。
羅冠聰所做的,和法拉奇差不多,英國政府有出動國安法把法拉奇收監嗎?沒有。如果黃之鋒真的有「罪」,那肯定不是唱衰香港,或支持那些被港官視為「不痛不癢」(曾國衛語)、「一笑置之,嗤之以鼻」(林鄭月娥語)、「完全沒有當是一回事」(鄧炳強語)的制裁,而是他把「国安法」實施後的香港看得太美好了,誤以為自己只要光明磊落,做一些全世界法治社會都合法的事,那就必定不會有問題。
黃之鋒「犯法」時,應該不知道自己正「犯法」,更想不到要重判十年。譚耀豪在第56段寫了一句,是判詞中少數我覺得有理的話:「被告唯一沒意識到的,就是他轉發LKC(羅冠聰)呼籲實施制裁的訊息這一行為,可以被用作證據,證明他與LKC及其他人串謀(The only thing that the defendant did not realize was that his acts of sharing LKC’s messages calling for sanctions could be used as evidence to prove his conspiracy with LKC and others)。」
轉發臉書貼文,居然是導致十年監禁的「串謀證據」,試問除了能夠百分百釘死被告的国安法官外,還有誰意識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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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之鋒犯了什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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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流媒體沒有的政壇真話
孟買春秋:
我的英國丈夫不懂中文,但因為我整天開著電視看直播,不論播的是現任市長蔣萬安或是挑戰者立委沈伯洋,讓他也忍不住發表了他的視覺印象。
蔣萬安總是在讀稿,沈伯洋看起來presidential(有總統架勢);民進黨支持者感覺非常有活力很開心,國民黨老氣沉沉一點精神也沒有;看這個人潮,一般外國人會覺得沈伯洋肯定當選。1997年就來到亞洲工作的他,對台灣選舉甚是佩服:沒有一個國家的人對選舉還如此充滿熱情,並且有序沒有嚴重的暴力。
我讓丈夫看過蔣萬安紅極一時的哈佛演講後即席問答,他不發一語搖頭嘆氣。沈伯洋的背景經歷倒是不必我說,倡議民防的黑熊學院是他知道撲馬的開始,即使民防和認知作戰並不是他的興趣所在。
這些年也不乏外國朋友因為媒體報導問及台灣的黑熊學院和撲馬沈,畢竟中國的威脅不僅僅台灣感受到,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人以為認知作戰是在沈伯洋從政之後推廣才漸為人知。
當然我是沈伯洋支持者對丈夫或有影響,但前提是我們都曾經是國際通訊社記者,即使不懂中文,他三十多年的路透社經歷,至今每天起床必讀國際和本地新聞,因此他的這些反應不只是因我而來的表面印象而已。
而因為曾在外電工作的關係,和一些駐台外籍記者偶有交流,蔣萬安和沈伯洋在他們眼中的評價,大致來說和我的丈夫所差無幾。前者平庸無趣,後者聰穎有魅力。國民黨在選戰裡採取的抹黑策略,幼稚可笑。
異軍突起的政治明星
不少人把沈伯洋的異軍突起與韓國瑜和柯文哲相比,在某些方面他們的確有點類似,例如都不是為了一個位置準備多年,卻都忽地帶起風潮席捲全國。
韓流來襲人在南法家中的我記憶猶新,從網路上聽到韓國瑜近乎紅衛兵式的群眾語言,看到台下如痴如醉的支持者載歌載舞,驚嚇不已闔上電腦不想再看。已經是2018了,號稱亞洲最進步最民主的台灣,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政治人物,還有如邪教信徒般的支持者?
韓國瑜有著如直銷業務員的三寸不爛之舌,當眾說著不入流的笑話,畫出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大餅:迪士尼,賽馬場,愛情摩天輪,太平島挖石油,高雄就要發大財了。然後這個在國際場合令人尷尬的人,當選高雄市長。
接著我們有了柯文哲,一個自詡為救世主的異數,真正的政治素人。從政十年之後還以為自己是素人,無視其實已經是個貪污犯,直到今日他還繼續用他的狂言妄語博取些許媒體版面。當年的支持者包括我早已紛紛轉黑,徒留弱不禁風的小草在台灣政治舞台上苟延殘喘,繼續用不值一提的崇拜讓他以為自己仍然是當年睥睨眾生的教主。
如今回想起來,我對柯文哲短暫的好感,很大的原因是他是可以在首都打敗國民黨的唯一希望,他並沒有給我特別可讚歎或是敬佩之處,除了他曾說過卸任後要去台東行醫。蠻崇高的,我記得當時如此對丈夫說,他這樣一個怪人可能是真的。
然而卸任後他成為一個被起訴的貪污犯,當年唯一覺得敬佩的原因,或許從來沒有在他腦海裡駐足。
好不容易高雄人把直銷騙子趕下台,他卻轉身成為立法院長,依舊在公開場合令人尷尬地發言。那個不可一世自以為是皇帝的狂人,用他粗鄙無禮自私的言行,成功吸引了一群年輕人。因貪污被起訴保釋在外的他不甘寂寞,從南到北為他即將泡沫化的政黨參選人輔選,只是他落寞站在路邊對著過往行人揮手,再也不是鎂光燈的焦點了,即使以評論他略微人知的我也不屑一顧。
柯文哲或是韓國瑜比較無害呢?偶爾這個念頭閃過,傷害台灣民主他們都有份,現時真要比較或許是柯文哲吧?畢竟韓國瑜在國民黨內還有希望,柯文哲已經沒有用了。我只希望他們帶來的政治文化,再也沒有在台灣存活的可能。
洋流啟航
因此另一個橫空出世的政治明星沈伯洋,以前所未見的選舉策略,摒棄傳統模式只談政策,他的選舉場不再劍拔弩張總是歡樂處處,或許能成為台灣選舉未來的走向。
至少對民進黨而言,這是一場已經成功的大型實驗:以一個僅有兩年資歷的政治菜鳥直攻首都,他獨一無二的選舉打法,捲起比韓國瑜、柯文哲更猛烈的巨浪,不同的是,他的支持者和他一樣,彷彿在迎接一場談政策的嘉年華,多麼不可思議!
過去幾個月,和許多台灣人一樣,我滿懷期待點開每一個媒體或是社群的沈伯洋訪問,聽沈伯洋娓娓道來他的日常、他的家庭、他的政見。一個踏踏實實的人站在眼前,他不是台灣的救世主,不是因為光頭就被支持者吹捧成蔣公再世。
談到收養的女兒時,他眼裡充滿愛;談到台北的未來政策,他一發不可收拾;面對抹黑他口不出惡言,告訴支持者不要攻擊,即使對手公開造謠他要在社區發放免費毒品。
雖然沈伯洋有傲人學歷明顯聰明過人,他就像我們身邊許多平凡勤奮的台灣人,滿懷熱情樂於助人,一如鄰居令人讚賞的陽光青年。他是國民黨人暗自希望能夠代表選台北市長的人。
不記得多少次我為文痛批韓國瑜和柯文哲,不是因為他們的政治立場,而是他們的言行粗鄙道德低落。我們的下一代,跟隨這種政治明星沉淪,這是他們在民主政治外帶給台灣社會最大的傷害。我要的不是溫良恭儉讓,我只是想要這個社會誠實善良有禮。
在沈伯洋的造勢場合,鏡頭帶過台下成千上萬聽他說政策的民眾,不是如痴如醉,而是眼中充滿熱切期待。這個城市已經停滯許久,一如其他國民黨執政的城市,或是說1949年來國民黨視為暫居之地的台灣。
為什麼他們不能像高雄?沒有理由他們不能像高雄一樣從被重工業污染的醜小鴨,蛻變為美麗迷人的優雅天鵝。沒有理由這個亞洲最民主的婆娑之島,不能如其他民主國家一樣,循序漸進。
沈伯洋參選的目的不是打敗國民黨,而是成為一個帶領台北前進的市長,但是他承載了我的私心希望:打敗國民黨,讓首都和高雄一樣展翅高飛,不再被國民黨的枷鎖牢牢掐住。
在柯文哲之後,我的丈夫對我的政治判斷有幾分嗤之以鼻:你曾經支持柯文哲,他是個災難。沈伯洋不會是災難,我滿懷信心這樣回答他,不管結果如何,這場選舉在我看來已經成功。
如果我要買一輛二手車,我的丈夫接著說,光在電視上看過他們,我會跟撲馬買不會跟蔣萬安買,撲馬看起來就是個 likeable guy(讓人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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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明管理經典】新經濟學:產、官、學一體適用,回歸人性的管理哲學(增訂版)
The New Economics for Industry, Government, Education, third edition
可購買版本(2):
內容簡介
AI OVERVIEW 1107
- 系統體認 (Appreciation for a System):
- 組織是一個由許多內部流程和人員組成的「網絡」,共同朝向一個目標努力。
- 主旨: 局部最佳化不等於整體最佳化。如果各部門(如銷售、生產、採購)只爭取自己的KPI最大化,反而會破壞整個系統。
- 變異知識 (Knowledge about Variation):
- 任何事物(生產線、員工表現、銷售數據)都存在隨機的波動(變異)。
- 主旨: 領導者必須分辨什麼是「共通原因(系統本身自帶的正常波動)」與「特殊原因(罕見的意外事件)」。把共通原因當成特殊原因來責怪員工,是管理上最大的浪費。
- 知識理論 (Theory of Knowledge):
- 沒有理論的經驗是毫無意義的。經驗只能告訴你過去發生了什麼,但無法預測未來。
- 主旨: 管理決策必須基於預測與合理的理論假設,並透過「PDCA(計畫-執行-檢查-行動)」循環不斷修正。
- 心理學知識 (Knowledge of Psychology):
- 了解人類的動機。人天生是有好奇心、有尊嚴且渴望把工作做好。
- 主旨: 傳統的管理(如排名、績效考核、金錢懲罰)會破壞人的內在動機(Intrinsic Motivation),轉向外在動機,導致員工流於應付指標、失去對工作的熱情。
- 全面反對績效考核 (Performance Appraisals): 戴明認為年終考核和員工排名是毀滅性的。因為一個員工 90% 以上的表現取決於「他所處的系統」,而不是他個人。考核只會製造恐懼、破壞團隊合作。
- 消除目標管理與數字配額 (MBO & Quotas): 只看短期財務數字(如季度營收)會逼使員工走捷徑、造假,從而犧牲長期的品質與顧客信任。
- 反對盲目競爭: 戴明倡導「雙贏(Win-Win)」而非「贏家通吃(Win-Lose)」。他強調企業應與供應商、員工、甚至競爭對手建立長期合作的生態系。
- 戴明提出的 「深厚知識體系 (SoPK)」四大支柱 在現代科技業(如 Agile 或 DevOps)中如何應用?
- 戴明為什麼極度反對 KPI 與績效考核(Performance Review)?
- 書中提到的 PDSA 循環(Plan-Do-Study-Act) 與一般常見的 PDCA 有何不同?

